夏洛不烦恼(《夏洛特烦恼》为什么好评如潮?)夏洛特烦恼很好看,怎么可以错过,

分类:影视资讯    发布时间: 2024-05-16 00:05:58    查看:0

看到评论里面有这么多说烂片的,有必要继续我的影评,不想说这是世界名剧,但是他有太多有趣的地方未被发掘之前写的参见如何评价《夏洛特烦恼》在豆瓣上舆论的反转? - 沐新风的回答在这个回答里面我说过:首先,对于《夏洛特烦恼》“三观不正”、“人设极歪”的说法,我。

赵日天表示服了依此等高见,天下莽莽,它《水浒传》咋就偏写108“好汉”落草为寇、水泊梁山?它《西游记》为嘛偏写猴子猴孙、妖魔鬼怪?它《红楼梦》怎的偏造出那么一个林黛玉、贾宝玉?它《三国演义》又咋把曹操、刘备刻画成那副样子?……如此一来,中国传统四大名著竟都是些三观不正、人设极歪的坏书、伪书、烂书、反书(呦呵,还真是反书,“反动书籍”嘛)。

难道天下女人都是她潘金莲吗?难道潘金莲非要去勾引他武松吗?难道西门庆非要是个暴发户加地头蛇吗?难道有点土豪气的都是他西门庆吗?这类人想必是被《夏》剧给刺痛了什么神经,而且刺得不偏不倚,正中命门他们的表情很可能就是。

袁华仰天长啸“不——不————”的样子,配上《一剪梅》的BGM,那种呜呼哀哉劲儿,活脱脱就是为这些人准备的对此,我们完全可以借用夏洛在梦中说的那句话:“在我梦里我还能让你把我给欺负了?”并改造一下:“在我编排和演出的戏剧里,我还能让你来指手画脚、说三道四?”。

【先别急着扔砖头,听我下面慢慢展开】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那么继续新的小(脑)节(洞):3. 狗与王八蛋与皇帝的新衣夏洛是一条狗,这条狗所混迹和憧憬的世界恰由王八蛋组成,然而所有这些人都披着皇帝的新衣,看似光鲜亮丽,实则一丝不挂——这个对比被“婚礼场所”的事前、事后两种状态给彰显了:

事前的婚礼是一个神话性的Other场域,这个场域端庄、肃穆、欢乐、喜庆,充满了规整、同一、连续与完满的幻象这个背景,无声的空间场所,默默地凝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正是它的崇高与完美,诱惑并驱使着夏洛为之献身,妄想征服这一场域,从而反过来被其捕捉、利用,置于“无”的空位之上,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个“笑点”——没错,就是“点”,几何学意义上的那个空间透视的“灭点”,从这个灭点出发,全部画面形象才建构而成,即一个看似完满、稳定而自洽的世界秩序图像。

此时,Other场域是自信的、完满的,它欣然面对一个深深为自己所捕获的“挑衅者”,一个深深认同于自己的“叛逆者”,好像一个正值壮年的父亲面对自己青春期叛逆的娃娃一样,泰然自若、欣然勾引,甚至透着一股子淫荡劲儿:“嘿,你来啊!你过来啊!你怎么还不过来?我等你过来呢!爷陪你好好耍耍。

”而事后的婚礼,则是一片狼藉的废墟,充斥着尖锐、撕裂与缺口的存在它原先那种规整、同一、连续与完满消失了,它原先那种肃穆、端庄与高高在上的自信、泰然与淫荡,也全然不见了夏洛加入婚礼场景的时候,努力使自己成为这里的“最为帅气之人”,然而,马冬梅加入婚礼场景的时候,浑身上下、从头至尾,都是一个绝对异质性的存在——简直好像五星级酒店欢庆的时候突然闯入了一个叫花子一样。

而吊诡就在这里,那个在夏洛面前看上去强大有如诸神的存在,到头来却脆弱得容不下一个平民女子,只要稍稍闯入一点,他就开始惊慌,只要再稍稍闯入一点,他就开始崩坏,直到占据这个场所的核心,他就如沙上碉塔般土崩瓦解,最终暴露出一副惨不忍睹的丑相。

因此,当我们作为观众看着马冬梅和夏洛撕逼的时候,我们应该注意到,这不是他俩之间的私事,更不是他俩之间的“家丑”你尤其应该注意这同一个场景和背景之人,在对待夏洛和对待马冬梅时所表现出的巨大差异,以及所获效果上的巨大差异。

真正引发丑闻的,就是这个把自己装扮成绝对完满之存在的Other场域,到头来仅仅因为一个既直面自身匮乏、又质问Other匮乏之人的闯入,而分崩离析、彻底溃败只是这种不堪一击,才真正构成了开场十三分钟的一个公然性的丑闻。

因此,被“削”掉的绝不只是夏洛的面子——他根本没有过,何谈失去?——它在事实上削掉的是整个皇帝的新衣,进而扒掉了乌龟的马甲,令其赤身裸体我们可以回顾故事的整个进程:夏洛逼着小舅子陪他到婚场装逼,让小舅子开着他“女朋友”的“豪车”在婚场外的车道上打转。

小舅子心不在焉,他说了什么?他说:“我女朋友今天60大寿,她都不知道我把车开出来了”这个开场不是偶然的,因为在故事的结尾,夏洛临死之前,夏洛的妈妈决定跟夏洛的同学张扬在一起了,而这里的夏洛才刚刚退出歌坛,曾是华语歌曲的教父。

我们还记得张扬在当时的表现:“洛儿,我都想好了,打今儿起,咱俩各论各的,我管你叫哥,你管我叫爸……哥找什么呢?爸帮你找找啊……”到最后,夏洛叫张扬和妈走,张扬扶着夏洛他妈,轻声细语地说:“孩子一时接受不了……”你笑了吗?也许你笑了吧,但你可以想想,这里的张扬实际上与开场的小舅子相对应。

小舅子戏份不多,但他是否也曾向他60岁的“女朋友”,以及他“女朋友”的娃儿这样讨好?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,假如你正好处在那么一个位置,然后小舅子或张扬惺惺作态地说什么“孩子还接受不了”,你作何感想?不奇怪,当夏洛还在和同学说话,小舅子却漫不经心的把夏洛的衣服也夹在车门上,最后开车拖着夏洛跑的时候,为什么夏洛连续敲打车门,先是唤“小舅子”,后是唤“小畜生”了——因为他确实是个畜生。

夏洛本来成功地让同学们惊艳了一把——谁都不相信夏洛会有这样的出场——但小舅子的行为把这个给毁了再加上进场的时候和司仪撞衫,被司仪点名询问,彻底曝光,夏洛的报复也就从开场就遭遇了失败这两点失利,使夏洛的底牌被看清了。

夏洛的身家,连同他那点小心思,都被Other给看清了于是Other淫荡了起来,他们开始争相调戏先是被张扬鼓动着,叫袁华就夏洛的这身行头赋诗,于是有了“只身赴宴,鸡毛装;都是同学,装鸡毛”——的确,从夏洛的角度看,既然“都是同学”,你又“装鸡毛”?

后是被王老师一上来就问:“其实对你们班的同学,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——夏洛!那二傻子现在干什么呢?”巧的是,在夏洛看来,你王老师因为收礼被学校开除,你才是还有脸来,但“笑贫不笑娼”,归根结底,你夏洛会来,才是真令人感到意外和惊奇。

注意,这里夏洛实际上离王老师最近,也最显眼,而王老师却说自己印象最深的就是夏洛——这充分暴露了,王老师记住的只是夏洛的一个镜像,即作为“二傻子”的一个镜像,对实在的夏洛,他却并不理会“本该非常潇洒的我”,到底潇洒了没潇洒呢?到底是谁,让自己没能潇洒呢? 。

但是,事情还没完,当新郎新娘向全桌人进酒的时候,夏洛作为一个小丑和笑料,照样没有被“同学们”放过Other之淫荡永远不知饱足,即便夏洛已经醉倒在桌上,他们也要把他叫起来,让他去在秋雅面前出洋相,成为Other场域之完满性的祭祀品。

在这里,“都是同学”一句,显得格外刺耳和扎眼扪心自问,这是一部“喜剧”?这是一部“小清新”、“小确幸”的喜剧?无知为幸,可以说,《夏》剧的一个厉害之处,就在于以“笑声”去隔开距离,让观众置身事外,用表象的夸张与滑稽去勾引观众的眼球和注意力,

进而不让观众察觉到“剧中人即是自己”,明明“看到了”却又“看不见”,最终“看而不见”,仅仅通过“哈哈哈”来填补为讽刺所撕开的伤痕一些人被刺痛了是毫不奇怪的,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:难道天下的老师都是这样的吗?难道天下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?难道天下的同学与故友都是这样的吗?难道你夏洛自己就没有半点问题吗?。

说这种话的人最好是仔细想一想,我们恰恰需要夏洛有问题,而且是一堆问题,因为没有问题还怎么去占有“没有面子”的这个空位呢?夏洛,严格说来,是他所代表的那个空位,对于这个朋友圈而言,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,离开了他这个Other就不圆满,就少了什么,就不可能精彩。

换言之,正和表面上的直觉相反,我们以为没有夏洛,婚礼所代表的Other秩序才更好、更完满,似乎这一秩序是独立于夏洛的存在,似乎只是夏洛一厢情愿地要往这个Other秩序的火坑里去跳然而事实上完全相反,不是夏洛依赖于Other,而是Other依赖于夏洛,或者说,夏洛就是Other的结构性因素,是Other的构成性镜像。

没有夏洛就必须再造出一个夏洛来,空位总需要有人去填补,比如,假使没有夏洛,这里最可能占据夏洛之位的,或许就是张扬了从更宽广的意义上说,事实是“人人有份”无论如何,我们已经看到了“颠覆者”或“挑衅者”的下场,他不但没能对自己向之发起冲击的那个秩序造成半点动摇,反而让他更加坚固、更加稳定、更加欢畅和充满活力了,因而也就使自己的笑料身份发挥得更为充分而彻底。

夏洛越是可笑,这个秩序就越是有活力;这个秩序越是有活力,夏洛就越是可笑“我得感想我媳妇儿,让我变成了一个教科书式的大傻叉”这里的“感谢”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感谢,因为夏洛确实要感谢“我媳妇儿”,不是感谢她让自己成了大傻叉,而是感谢她让自己摆脱了Other场域的凝视。

在洋相即将出到高潮之时,马冬梅入场了——我们将会看到,还有人可恨,竟是夏洛的最后一点安慰